2010年3月12日星期五

海豚湾

  曾经与海豚最近距离的接触是在大连的海洋馆,第一次看到我一直认为智商最高的海洋生物,心里的激动难以言表,我喜欢上了这种动物,每次从电视上看到海豚那跃出水面的姿态,都会感到美和自由。

  不幸的是,我看到了2010年最人佳纪录片《海豚湾》,美丽名字背后却是在揭露那个太平洋岛国,那个曾经给中国及其它亚洲国家带来无数灾难的国家正在用一种没有人性的方式屠杀这最美的海洋动物,当一种无耻的行为被披上“传统”、“文化”的外衣,只能说明它更无耻。在那个叫太町的地方,每年每屠杀的海豚达到数万头,成片的海水被染成红色,久久不能散去。它们用特殊的声音设备将成群的海豚驱赶到太町湾,用鱼网将海豚围住,先是出售给各地的海洋馆,剩下的海豚将一只不剩的被拖到“海豚湾”中屠杀,那些没人性的两条脚动物站在船上,用手中的长矛刺向水中的海豚,血染红了海水,水中甩着血水用力挣扎的海豚与站在船上两条腿动物的冷陌、麻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殷红的海水与垂死挣扎的场面在我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作为一个正常人,我很难理解,为什么地球上会有这样没有人性的动物,其残忍、无知已经到了正常无法想象的地步。传统与文化的谎言被一步步的揭穿,那只是哄骗外人的一个托词而已,经济、政治的外壳也被剥下,什么原因都不是,那是一种所谓的帝国主义思想在作怪,“我们抹杀海豚,你们反对,我偏要捕杀,看你能拿我怎么样?”,这就是最根本的原因,其民族的劣根性再一次淋漓尽致的体现,到现在他们依然否认半个世纪前所犯下的滔天大罪。

  让我佩服的是这部纪录片的拍摄人员,他们的敬业程度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其团队协作能力更让人感觉到专业,那些场景一点也不比好来坞的大片逊色。他们请到了著名电影特效工厂-“工业光魔”的首席模具师为他们制作仿真的石头,用来安放摄像机;西蒙●霍金斯有各种各样的方法隐藏摄像机和水下测音仪;乔●齐索负责物流,他曾经组织过大型演唱会;曼迪●瑞●右键鲁克和科克●克兰克是潜水高手,一口气能潜水88米。他们动用了军级别的红外热成像仪,这是被禁止带出国外的;他们决定航拍,携带了小型直升机,无人驾驶的飞艇......,这一切动作都体现了团队、协作。从他们身上让我看到了希望,因为有了他们,我们才知道文明世界里还有这样的无耻行为。支持你们,祝福你们。

  http://www.takepart.com/thecove

2010年2月27日星期六

作文

  已经不记得怎么写作文了,那些程式化的结构,近似的用词,还有那些要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努力奋斗终身的豪言壮语。些许年过去之后,被岁月冲刷后的记忆已经慢慢淡去,过年回家无意中看到了小侄子的日子一下子让我想起了上小学时的作文,特别是最后那一“啊”,“啊”的多么有小学特色啊。经与小侄子的协商,我可以转载其作文,但还是版权归他所有。 

  早晨我7:31起床,我的弟弟郎越早已起来看电视,我穿上衣服,向他那飞奔了过去,坐了下来,看起了电视。

  不一会早饭做好了,奶奶叫我们饭,我们走了过去,我们吃的是方便面,我们吃饭一般不说话,一说话爷爷又该说我们了。吃饭以后我们又看起了电视,但是我要看42台,他却要看84台,这我感到非常无奈,如果我K他一顿,把遥控器抢过来,那爷爷又会说我,如果我趁他不注意,把他抢过来,爷爷就不会说我了,于是我就指着墙角说,哇,大蜘蛛,弟弟往那儿一看,没有,再回头一看,遥控器早已在我的手中,他也只好无奈的跟我看42台。

  下午我们俩还是在看电视,奶奶在电视机前晃来晃去,郎越说让一让,因为我们俩正在看一部好看的电视剧《魔幻手机》,中央8台正演着呢,上午是演快乐星球II,奶奶听了郎越的话说,我这不正干活呢嘛,郎越顶嘴说,那我们也得看电视啊,奶奶又说,看电视和干活哪个重要,郎越又顶嘴说:当然是看电视重要了,我说:别吵了,烦不烦啊,他俩就不吵了,看来还挺有权威性的。

  晚上,我们在4点的时候开始吃饭,吃完看了一会电视就睡了。

  啊,真是愉快的一天啊!





2010年2月26日星期五

懂战术的程序员

  程序员是一个带点儿神秘色彩的职业,至少在从事这个职业之前,我是这么看待这个职业的,整天守在电脑前,动动手指头就能写出很多有意思的程序。程序员这个职业也有其特殊性,官方的说法就是她属于劳动密集型的工作,大量的工作都是需要人来完成的。另外就是程序员的逻辑性,都说这个职业需要很清晰的逻辑,逻辑不清晰就很难当一个好的程序员,因此有些人将这称为程序员思维。我倒认为这没什么不好,用正确的方法做正确的事,这是最基本的。干嘛非要把“程序员思维”当作一个贬意词呢。

  做事情是需要过程的,这是一个客观规律,违反了这个客观规律肯定得不到好的结果。比如一个小公司起初只有10个人,发展的好一下子壮大到100人,管理上的压力就自然增大了,而管理者又没有那样的管理能力,因此就会出现这样儿那样的问题。如果这个公司是逐步的从10人发展到100人,那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管理者会在这个过程中积累大量的经验,这就有可能避免严重问题的出现。

  做自己范围内的事。记得还在德国公司工作的时间,德国那边的Manger说过一句,我很欣赏,那句话大概是:“Not do a work that you are not responsible.”,意思就是不要做不是你职责范围内的事儿,而这正与某些国内企业的文化相反,很多企业要求员工把企业当成家,要为企业多做贡献,但同时企业却没有为员工提供一个象家的企业,所以我认为把自己份内的事儿做好才是首要和最重要的,古人言不扫一屋何以扫天下,自己的事没弄还去管别人,那肯定是盐吃多了,如果领导这样要求,那领导肯定有问题。从另一个角度来分析这句话,做职责内的事是企业分工明确的表现,是企业现代化与成熟的体现,那些过多要求员工的企业显然是在以一种作坊的方式进行管理。再引用戴旭的一观点,当兵的就得研究打仗,怎么打好仗,打赢仗,整天去火车站帮人拎包那是民工干的事,深表赞同。

  要善于分析不同的观点。独断和武断都是要不得的,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古人早都已经告诉我们了,在政治方面老祖宗不比我们差,甚至比我们聪明许多。对于不同的观点要分析,不能上来就反对,摆出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好象自己的观点就是绝对正确的,最可怕的就习惯性的反对,反对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同意别人的观点。也不能不思考就同意,没有见树永远成不了大事。

  老郭说“科学家会武术,流氓也挡不住”,我在想如果程序员懂战术会怎么样呢?

2010年1月26日星期二

风雨同舟的人生

  又是一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最明显的体现就是孩子长大了,父母头上的白发又多了,而自己对人生的感悟和体会也更深刻了一层。

  高中开始离家去上学,虽然古人言“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可还是难挡对家的依恋,记得那时正流行王杰的“回家”,每次听到这首歌都会想起崎曲的回家路。尽管近20年过去了,回家对我来说依然象是一种招唤,每当踏上回家的路心中都不由的涌起一股暖流。

  小侄子长大了,似乎这种长大是一瞬间完成似的,让我惊讶不已,其实我知道是今年我对他们的关注不如以前那么多了(当然是由于许多客观原因)才会感觉到惊讶的。郎超学会关心人了,一回家郎超郎越都要跟我挤在一张床上睡,尽管有些挤但他们也愿意,我靠在床的外侧睡,临睡前郎超说:“叔叔你往里面点,别掉下去,我不挤。”。简简单单的一句关心差点儿让我泪流满面,我忽然发觉他已经不是那个小孩子了,他已经向着男子汉迈进了,也忽然觉得这么多年没白跟他们在一起。多看郎超一会,他会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我忍不住逗他:“原来帅锅还少半颗牙啊!”,郎超也会不好意思。更让他不好意思的是,他扶了一个摔倒的女同学,之后被郎越回来传讹成郎超拉了女同学的手,正赶上郎超中午吃饭时喝了不少饮料,而没怎么吃饭,我不禁又逗他:“拉了女生的手就不吃饭啦?”,“那个女生长的漂亮吗?”,“那个女生多大了?”,“那个女生什么学历啊?.....”,其实郎超小学还没毕业呢,郎超脸红的不得了,老爸也会添油加醋:“那孩子是谁家的?”,听了之后我差点儿晕倒,老妈在一旁哈哈大笑。

  回家也看到了老爸老妈关系的转变,老妈更加的关心老爸了,那种关心跟以前的关心有些许的不多,其中似乎更多包含着对人生的感悟,老爸更是时常高兴的泪流满面。从我记事开始家里就一直在风雨飘摇中,各种困难接踵而来,老爸老妈用他们辛苦的付出在克服各种困难的同时也培养了我哥和我,更用难以想象的毅力把孙子们拉扯大,当我们成长起来后才发现父母付出的是那么多,他们的付出是我们用金钱和任何东西都无法补偿的,他们的辛苦也是我们体会不到的。

  新的一年到来了,希望父母的身体更加健康,也希望我有更大的能力让父母过上更好的日子。


















2009年11月13日星期五

眼皮不跳了

  每次眼皮跳都会有些事发生,虽然有些迷信,但大多数情况还是比较准的。跳了几天的眼皮终于在今天的一次被追尾之后结束了。

  老爸老妈终于在离开老家近十年后在廊坊买了个房子,而这个房子也是老爸老妈最大的愿望,今天中午请假回家去帮他们办手续,一切都很顺利,老爸老妈也很开心,终于有家了。中国人对家这个概念的重视是根深蒂固的,若干代人都不会淡掉家这个概念,因此也可以想象这个房子对老爸老妈的重要性,有房子就是有了家,有了家老爸老妈那颗漂泊的心也终于可以感觉到家的温暖了,这似乎也让我稍微放下了背着多年的包袱,老爸老妈安定了,我也更加安定了,不必再为老爸老妈搬家而烦恼了。不想评价中国的房价如何如何,因为那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但总感觉高房价似乎正在透支着几代中国人的期望,这种透支终究是有代价的。

  因为家里有亲戚在住,办完事后,吃完老妈包的酸菜馅饺子后,又赶了回来。回来时已经基本上避开了下班的高峰时间,但路上还是时不常的堵一下,在五环上过了姚家园没多久又开始堵了,距离前车一百米左右时,我就已经开始减速了,这是我的驾驶习惯,这样可以给后车充分的准备,也比较省油。前车最终还是停了下来,我也随之停了下来,刚刚停稳,后面传来一声巨响,车和身体不由的向前冲了一下,我意识到,我被追尾了,真是郁闷。拉上手刹,打开危险警告灯,下车一看被一个白色的小货车追尾了,后保险杠上被撞了一个洞,没有太过明显的变形,还算幸运。经过一番周折终于在近40分钟后搞掂,结果当然是对方负全责。

  五环路上呼啸而过的车量似乎让人在被追尾之后发的这个冬夜里更感觉一丝寒冷,发生事故后在给妻打了数遍电话未接之后又让人少了一份期望,直到回到车里才感觉那一切慢慢开始结束。这个周末又有事儿干了,而眼皮也不再跳了,我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天眼皮在跳了。

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

被战友鼓励了一下

  有时我忍不住在怀疑是不是每个人的时间不一样,为什么我的时间过的好快?一个星期现在过的就象一天似的,而以前一个星期过的象一年似的。转眼之间军校毕业都马上10年了,而转业也有了5年了,都快忘记穿着军装的感觉了。那时的战友也陆陆续续的成为了中层领导,硕士、博士研究生毕业的也一把一把的,他们也不再象刚毕业那几年了,也偶尔有些时间上网聊天了,天天挂在网上的我就占了这点儿优势,能在网上各他们沟通沟通。在当年一起入伍的那60个战友中我唯一特殊的就是:我是第一个脱掉军装的。而这一举动几乎让所有战友都感到不可思意。经过这几年的“奋斗”也算在北京-我们伟大的首都立了足,而这更成为战友们之间谈论的话题。

  下午有时间跟当年一个要好的战友聊了一会儿,聊的话题最多的就是工作,可能因为他不了解我现在的工作吧,毕竟专业跨度(相对于本科专业)实再是太大了,他的鼓励让我着实的心里一暖。下面是他临吃饭前的我们的聊天记录。

  “好好工作,别让哥们门失望

   ……

   干出自己一番天地,你是第一个走出去的,也是最优秀的,我一向这么认为

   ……

   必须的,我下了”

  虽然不象我们当年把酒言欢、推心置腹时热烈、有激情,却另有一翻感动,在这个初秋落叶的日子里留下了一些温暖与感动。

2009年10月23日星期五

关于包子的赌注,我输了

  前几天兴起,和一80年后的年青同事打了一赌,赌他是否能吃五屉小笼包子,如果他赢了,我埋单,并要请一起吃饭的同事吃麦当劳的圆筒,他输了就升级请吃“新地”,这就是我们的赌注。该同事体重接近200斤。为了避免撑坏我还特意告诉他万一不行就放弃,不然还得打999电话。

  今天中午吃饭直奔隐藏在易初莲花后面的小包子铺,到了店里直接让老板先上10屉包子,该同事有条不稳的开始了,临开始前还问我是不是确定要打这个赌,我当然确定了,不就几屉包子嘛,使出吃奶的劲吃也就那么几十块钱,要是海鲜嘛,就要考虑考虑了。在许多醋和“一辫子”大蒜的帮助下,该同事真的吃光了五屉包子,我输了,不过输的也很开心。包子铺里的老板用着惊讶的眼光看着我们这几个人,估计心里高兴坏了,要是每个人都这么能吃生意得多好啊,用不了一年就把包子铺变成包子店,再一年做连锁,再用两年就上市,再两年做到纽约......,由此得出一结论,中国餐饮业的发展需要国人的“大力”支持。

  回来的路上,同事说下半年不吃包子了。到了麦当劳履行我的承诺,问他吃不吃甜筒了,他摇头,坚决不吃。

  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下,同事就说要出去转一圈,我还真有点儿担心,可千万别撑坏了。不一会儿工夫回来了,是带着孝母片回来的,聪明。

人生没有undo - 2018意外记

   不幸的一天    2018年1月13日是个星期六,天气不错,我们决定去滑雪,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又来到了Eldora,一个我们经常来的,离家比较近的滑雪场。还没进入滑雪场就看到工作人员开始分流了,因为滑雪的人太多了,我们就被劝了回去,但掉头后开了一个路口又感觉不甘心,...